2012年10月30日

The Road Taken Once Again (白話:政治不正確之高雄電影節半週記)



騎著車,在一望無際的空曠道路上徘徊。剛從海中浮沈上來(不是浮潛,是浮沈),穿著開襟襯衫、濕漉漉貼在大腿上的海灘褲,頭髮上有風乾的鹽粒和豔陽下的汗淙黏膩。正式休假第一天,在小琉球的某個角落迷路。前是寺廟,後有甫落成的小七,左邊下坡便見到海洋,右邊是有些破落的宗墓,一轉彎前頭民房貼著大大的囍字,恭賀的對聯蓋滿了整個門廊。拿出手機連上Youtube,The Verve的Bittersweet Symphony開始從喇叭滲散到無垠的空間裡。該高興我在被金錢奴役到死前還有這麼一刻喘息的機會,還是感慨科技已經進步到連小琉球上的3G網路都如此先進?Robert Frost說"I doubted if I should ever come back"。現在回來了,感覺卻已經陌生而有些苦澀,彷彿就在你一上船,整個島便躡手躡腳地離開了。現在你返回的,不過是記憶投射出來的一處斷簷殘壁罷了。

2012年10月17日

寫在費里尼影展之後



"我們總是說著要離開,但只有其中一個人是在某天早晨突然不告而別。"